「每一个人，」老周点头，「直至我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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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周将铜筒盖旋开，揭起内部的红木内衬。红木内衬的底部是黑sE丝绒，丝绒中央嵌着一颗结晶。

        直径约两厘米，半透明，蓝绿sE。内部有螺旋纹理，一圈一圈由中心向外旋开，最内圈的光泽最亮，最外圈最暗。零点七三赫兹的共振频率由筒内透出，缓慢地，像一个沉睡中的心跳。

        「第二颗开锁钥匙，」老周将结晶拿起，「Mika的。一亿二千万年前封印的产物。频率与你手中那颗完全一致。」

        王杰将结晶接过。

        指尖接触的瞬间，一GU极细的震动传入掌心，沿手腕上行，抵达x口。震动的节奏与心跳同步——慢而稳定。他闭上眼睛两秒，然後睁开。

        「两个心跳正在同步，」他说，「一个一亿年，一个一点二亿年。」

        「封印的量子预知同时在两个时代将两颗钥匙送入碳基文明的流通渠道，」老周说，「一颗由你父母带回，一颗由安东无意中保存了百年，经费迪南、玛丽亚、北港城收藏家，最後落入我手中。」

        老周将一个黑漆木盒推过来。木盒细小，大约手掌大小，内层是铜箔内衬，表面刻着「明德堂八十七号」一行小字。

        他将第二颗结晶放入木盒，盖上。

        「铜箔内衬，对S频和Wi-Fi有效，」王杰说，「但对零点七三赫兹——」

        「接近零。」老周接上，「次赫兹波长极长，铜箔的有效孔径不足以衰减。结晶放进去，讯号仍会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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