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这首歌……我看看喔,是E调。你还记得当初的指法吗?」
白予亭坐在我对面,低头看着琴弦,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那表情活像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说废话!都过多久了,我当然全都忘了啊!」我一边玩弄着琴弦,一边噘着嘴小声嘟囔。
?「那我教你。」白予亭抬起头,语气平静却笃定,「你小学三年级在练习这首曲子的时候,我就已经全部记起来了。」
?天啊!白予亭!
此时此刻,你在我眼里真的不是什麽平时只会嘴贱的损友,你是耶稣!是救世主!是全宇宙最散发着神圣光芒的大好人!
我顿时满怀感恩地看着他,只差没对着他痛哭流涕。
?「首先,左手先按住这里……」
?经过了漫长且扎实的十五分钟特训,在白予亭极具耐心的指导下,终於,我那些沉睡的记忆开始复苏,把指法陆陆续续记了起来。
?「怎麽样,有信心吗?」白予亭轻轻拍了拍吉他的琴身,漆黑的眼睛在社办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只有一点点……」我用食指和大拇指,勉勉强强地b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快要看不见的间距。
?「弹得好的话,等等放学带你去学校後门那家店,买你最喜欢的糖果。」白予亭轻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至极的妥协。
?但偏偏,这一招对我最有效。我可是连我亲生母亲都认证、视糖如命的「糖果人」。
?「好!一言为定喔!打gg!」我一只手抱着吉他,另一只手蛮横地、半强迫地g起他的小拇指,SiSi盖了个章。
?「下一个,高一二班,宋雯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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