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先跟阿姨说今天放学要来我家了吗?」我一边跟着他走上楼,一边有些心虚地问着。
「没说又没差,反正我妈也知道我放学没回家的话,八成就是又跑来你家了啊。」
白予亭理所当然地答腔。
这口吻如此自然,就好像放学後照顾我、陪伴我,早就在我们过去的十六年里,演变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习惯似的。
「好啦,趁热吃喔。」
进了房间,白予亭细心地将那碗热腾腾的白粥放到我的书桌上。随後,他转身拉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了自己记得满满当当的课堂笔记。
「你一边吃,一边听我帮你把今天学校上课的重点念一遍喔。」白予亭顺势坐在我的床沿,翻开笔记,一脸认真地准备开始朗读那些对我来说宛如催眠经文一样的课文。
「嗯……不要,我不想听。我一听到这些就觉得头痛……」我坐在书桌前,有些任X地一把捂住耳朵,故意把头撇向另一边去,拒绝与他合作。
「又头痛了啊?」
白予亭好笑地看着我这副耍赖的模样。他放下笔记本,站起身,迈开长腿两步就走到了我的书桌前。
下一秒,他一只手撑在木质的书桌面上,微微俯下身,整个人就这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反正……反正我今天就是不想听嘛……」
我有些底气不足地把头撇了回来。然而就在与他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我的呼x1猛地一滞,手里握着的汤匙差一点就要因为手指发软而从掌心中滑落。
靠。是怎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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