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开始後进行地十分顺利,主持的学姐们也非常风趣地带动气氛,与彩排时差异甚大。
我坐在最後排的架高木椅上,吹着,时不时注意台下是否有妈的身影。但离观众席太远了,等唱毕业歌站在最前面时,再去看吧。
我把注意力回到谱上,吹出与乐器相符的厚实低音,用尽全力不扯大家的後腿。
要是毕业了,我还会像这样,为了一件旁人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努力吗?
或许我喜欢的不是音乐,不是直笛,而是有人在身边为同一个目标一同奋斗的感觉。
但时间会不会带走最初的这GU悸动?而我会不会失去努力的理由,不再向前迈进?
或许......一个人想这些有的没的,是一件无意义的事吧?
我将注意力移回现在该专注的舞台上,下半场的倒数第二个节目结束後,主持人说道:「六月是毕业的季节,直笛团今年即将要毕业踏入大学生活的总共有10位同学。跟你们说,他们今晚不只会吹直笛,还要用闪亮的歌声为我们现场演唱唷!」
「让我们欢迎他们所带的〈星火〉!」接着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十位高三生走到舞台最前方。
掌声暂歇,取而代之的是伴奏及学弟妹的笛声,轻快的旋律点亮了一层层暗去的观众席。
亦如黑夜中点点星火,为我们指引着方向。而星光也照亮了引路人的脸,在茫茫大海中我看到了我曾以为不可能见到的人。
妈,原来你在,谢谢你来了。
我随着晃动的白sE音符唱出自己的歌词,眼泪是那麽地岌岌可危。我强忍着泪水,唱完整段歌词。
语毕,我将麦克风交给旁边的纪译轩,他伸手接过後,我就迅速转头面向前方。
真奇怪,明明我以前不会这样,明明直到刚才为止还能跟他自然相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