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周,国高中正式进入段考准备期,淞高的考试压力没有本岛的学校那麽大,但身为学生,还是会哀嚎个几句。华怜月这几天大都在帮学生复习和小考,段考前两日的下午第一节课,学生们午休睡得很沉,她内心一松,就这样放任他们多睡十分钟才将大家叫醒。
终於熬到段考结束的日子,华怜月没忘记跟邬霁的约,上午特意传了讯息跟他说可以晚点来,避开学生离校的人cHa0,他回覆了一个「好」。
放学後,华怜月为了等到晚餐时间,刻意留在办公室多改了几份考卷,傍晚六点,她走出校门,邬霁的车已经在不远处等待,车窗开着,二人对上了目光,她忽然想起不久前也是这个视角,也是相似的距离,她亲眼看着学生艾枳坐上这台车,今天则是换她坐上同样的位置,说来也巧,他的外甥nV,居然是她的学生。
邬霁以为华怜月没看到他,於是将车子回转,直接停在她面前,她走上前去,没有急着上车,而是先询问道:「我坐副驾?还是後座?」明明也不是第一次坐他的车,但为了保险,她还是多问了一句。
他知道她在考虑什麽,无非就是怕他对副驾驶座有自己的规则之类的,於是径直下了车,替她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前面就行,我没有nV朋友,也没有什麽特殊规定,不用担心网路上那些奇奇怪怪的故事发生在你身上。」
华怜月一愣,一边笑一边钻进车内:「你怎麽知道我在担心什麽?」
邬霁坐回驾驶座:「每次载艾枳的时候她都会碎念一堆,网路上那些有的没的故事也从她那听过不少,所以大概能猜到你刚刚犹豫的原因。」
车子稳稳地从雨水街驶向小雪巷,邬霁见华怜月好奇地不断往车窗外看,主动开口道:「小雪巷b较蜿蜒,也有很多弯弯绕绕的分支,对坐就在其中一条,等下要先把车子停在外面,再走路过去,第一次来会b较难找。」
「第一次听到小雪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觉得好可Ai,但其实从八月初以来,我几乎没来过这一带,原来真的如同这个小字一样,在小巷子里面还有好几条小分支。之前是有查到过对坐这间店,只是看到介绍说可能要跟老板认识才能吃得上,就打消了念头,没想到居然能有吃到的一天,还来得这麽快。该庆幸自己的房东是个土生土长的淞岛人吗,我挺幸运的。」听着华怜月一次X说了这麽大一串,邬霁g起了笑:「我倒觉得,能有你这样的房客,我也挺幸运,毕竟??网路上也有很多所谓的租屋鬼故事,不管鬼是房东还是房客。至於对坐,老板姓文,叫做文渡,我从小到大都喊他文叔,也是淞岛人,是我爸的多年好友,认识岛上很多人,所以不管怎样,在淞岛待久了,总会吃到一次,只不过,要想常吃,就得看个人造化了。」
聊天的期间,邬霁已经把车停妥,和华怜月一起下了车,她跟在他右後方,忍不住说:「你开车好稳啊,从第一天去霜降街那时候就这样觉得,我是个有驾照没技术的笨蛋驾驶。」
邬霁侧身回首看她,打趣道:「会把车开去填海的那种?」
这句话竟和华怜月不久之前的自我调侃不谋而合,惹得她直接笑出了声:「可能会哦,我都在想,之前自己到底怎麽考过汽车驾照的,我哥还说根本是用身份证换驾照。」
邬霁挑眉:「你还有哥哥?」
华怜月点了点头,和他分享起了自家兄长:「我哥大我五岁,在M国工作,他从小就疼我,我跟他感情挺好的,虽然他有时候很欠揍,但这次知道我换地方住,还刻意线上给了我一个大红包,说是让我自己添点适合的家俱或衣服,拿去买柿饼需要的物品也行。」
邬霁想起了自己的姊姊和姊夫,轻轻呼出一口气後,开口:「好像年龄差b较大的兄姊都会对弟妹很好,我姊大我整整十二岁,我也几乎是被她宠大的,但是??我十二岁那年,她在生艾枳的时候难产走了。我姊夫跟我姊一样,都对我很好,只不过三年前也过世了,Si於暴雨的救助行动。」
邬霁说得很平静,华怜月看着他,沈默了半晌才出声:「所以??你才去本岛工作吗?」闻言,邬霁步伐一顿,苦笑道:「算是吧,但也有一小部分是本岛的创业成功率更高一些,算上事业稳定期,我躲了三年才回到淞岛,因为我的家在这,我也喜欢这个地方。」
看出邬霁因陷入回忆,情绪有些低落,华怜月歪了歪头,不着痕迹地离开这个沉重的话题:「请问邬老板您今年贵庚?」还刻意用了敬语,语气听上去很是滑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