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说的那个报告确实很重要。

        林律希因此花了极大心力处理报告内容。据说若没认真相待，甚至有可能被开除学籍——尽管她认为那是学长姐基於恶趣味来吓唬学弟妹的把戏就是了，不过谨慎应对也不亏。

        自初雪落下後，严寒变得更加凄冷，老旧的公寓内，御寒设备格外重要。

        一切看似又回归正轨。公寓里的人白天各自生活，晚上不时群聚夜游，林律希浑浑噩噩地度过。

        在结束何勤的教学後，与萧伊凡及何湘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成了日常，他们会一同去夜店狂欢、酒吧品酒，有时漫无目的地在街头游走。偶尔何勤会加入他们的行列，或是引荐友人前去林律希的公寓内动手术。大多的委托人是为了逃避警方而寻求得以非法整容的处所，林律希正好符合了一切条件，也因而学到了各种旁门左道来弥补她的资源短缺。

        除了偶会梦见亡者凄声喊叫、偶会梦见自己双手浸满鲜红sE血Ye，她大抵得以忽视这些血腥暴力的片段，蒙上双眼继续向前。

        她对何勤的好感亦增加了不少，想更加了解他的那份心情在心中萌芽，示好行为变得更加放肆，而令人讶异的是，对方并没有拒绝她的这般殷勤。

        隐约间，这条街上的人都依稀察觉，这两人之间有某种不具名的情愫正在滋长。

        何家兄妹此刻正在讨论着这个月的盈亏，何湘总嚷着毒品生意在现代趋势下最为赚钱，罔顾各种劝退的声浪，而在这条街上本就几乎没有人管得住她。

        林律希正准备踩过一片草地，忽然停住步伐。

        「怎麽了？」萧伊凡问。

        林律希指向脚边，「是白三叶草。」

        何勤的脚步猛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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