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挡住了的界面。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如一。

        「喂。」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叶记者。」声音b上一次更哑。

        叶宁宇把椅背上的外套拉过来：「嗯。」

        「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

        「我想跟你聊聊。」

        叶宁宇看了一眼摊在桌上的资料，又看了看刚刚写下的那一行，把笔帽扣上。

        「现在？」

        「如果你方便的话。」

        「好。」

        电话挂断以后，叶宁宇把《今日方知我是我》的界面退出来。资料重新塞回档案袋。那一大袋纸b来的时候乱了不少，几个边角露在外面，他压了两次没压进去，g脆不管了。然后把剩下的薯条一整把塞进嘴里，连番茄酱都没蘸。他看了眼Ai尔兰咖啡还剩小半杯，犹豫了一下，最后拎上档案袋走出了门。结账时服务员过来收桌子，看见对面那杯几乎没动过的柠檬水，顺手一起端走。

        如一住的小区b叶宁宇上一次来时安静很多，只有一辆电动车歪着停在树下，后座绑着一袋还滴着水的青菜。保安坐在门卫室里看短视频，声音开得很大，叶宁宇经过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随口问了句g嘛的，说外卖不能进去，又重新回到了短视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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