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一名学生开口。「我可能没有办法。」

        「我也是。」

        「我那天可能要去家里。」

        沈文月和周若雪听着，虽然多少有些失望，却也没有勉强。

        「没关系。」周若雪笑着说。「真的不用有压力，我们本来就是来问问看。」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名原本坐在角落里整理乐谱的同学，忽然抬起头。

        「等一下。」所有人看向他。「你们是不是……之前去传统艺术中心的那几个？」

        「欸？」周若雪愣住了。「对。」

        「我那天有看到你们。」

        「真的？」

        「嗯。」他点点头。「你们穿着古装，拿着兵器，还真的在那边跟路人介绍武术和话剧。」

        「那个……」周若雪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我们那天那样，是不是有点太吵了？」

        「不是。」对方摇摇头。「我觉得你们很认真，那天我本来只是去玩，结果看到你们在那里排练，还有人真的停下来看。你们也太勇敢了，要是我可不敢这样。」

        「所以我想……可以试试看。」他稍微沉默了一小会儿，最後还是说。

        「真的？我的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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