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上印着:,维也纳大学法学博士,现供职於某国际律师事务所东京分所。
林安晴看着这张名片,忽然觉得很好笑。
不是对伊莎贝拉的好笑,而是对命运的好笑。她从台湾逃到东京,从一场联姻里逃出来,结果到了东京之後,她遇到的人、遭遇的事,竟然和她在台湾拼命逃离的东西如此相似。
「所以呢?」林安晴问。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伊莎贝拉显然也没预料到这个反应。她可能以为林安晴会慌张、会辩解、会哭、或者会对着她发脾气。但林安晴什麽都没做,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伊莎贝拉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变得更强y了一些,「我希望你和亚历山大保持距离。不是因为我嫉妒,而是因为他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和事上。你是留学生,你是台湾人,你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应该清楚这一点。」
林安晴拿起那杯拿铁,喝了一口。
热拿铁的N泡在舌尖上化开,甜中带苦,像她现在的心情。
「伊莎贝拉小姐,」她放下杯子,声音依然很平静,「我想纠正你几个地方。」
伊莎贝拉看着她,表情从傲慢变成了戒备。
「第一,我和亚历山大先生只是邻居和师生关系。我没有主动靠近过他,以後也不会主动靠近。」这是事实,林安晴在心里对自己强调。她从来没有主动过。是他去超市对她说「你很好看」,是他去LINE上给她发消息,是他深夜来敲她的门教她写代码,是他把炖牛r0U放在她门口。
「第二,」林安晴继续说,「台湾人不是一个需要被划线的身分。你可以看不起我,但请不要用国籍来定义我的价值。」
「第三,」她顿了顿,目光直视伊莎贝拉,「我不是你的情敌,也不会成为你的威胁。所以你不需要来警告我。」
伊莎贝拉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b我想像的有趣。」她说,语气里的敌意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兴味,「我开始明白他为什麽对你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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