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昏时分,他们走到目黑川的一座小桥上。夕yAn的余晖把天空染成了橘粉sE,和樱花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花。
林安晴趴在桥栏杆上,看着河面上漂浮的花瓣。亚历山大站在她旁边,两个人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你有心事。」他说。
林安晴没有否认。她确实有心事。
「我妈昨天打电话给我了。」她说。
「说什麽?」
「她说我爸看到了新闻。问我是不是真的在跟一个外国投手交往。」林安晴的声音很轻,「我说是。然後他沈默了大概十秒钟,说了一句‘你自己想清楚’就挂了。」
「你爸不同意?」
「他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林安晴顿了顿,「但他没有让我回台湾。如果他想让我回去,他会直接说。他不说,就意味着他在等我自己想清楚。」
亚历山大沈默了一会儿。
「你怎麽想的?」他问。
林安晴抬起头,看着漫天飞舞的樱花瓣。风把花瓣吹到她脸上,痒痒的。
「我不知道。」她老实说,「我知道我喜欢你。但喜欢一个人和‘和他在一起’,是两回事。在一起意味着要面对很多事——家族、媒T、别人的眼光。我在台湾就是因为不想面对这些才逃出来的。我不想逃到一个地方,然後又陷入同样的事情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