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不到十公尺的诊所走廊,对沈宇帆来说,却像是在经历一场漫长的JiNg神折磨。他看着初晴每走一步都彷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看着她贴在墙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线紧紧勒住,深怕她下一秒就会彻底脱力,重重地砸在坚y的磨石子地板上。
好不容易,初晴终於m0到了诊间的门框,跌坐在病患专用椅上。
沈宇帆这才跟着走进去,将沉重的书包放在地上,自己在後方的家属陪同椅上坐下。
老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看了一眼初诊单,又看了看初晴红得不正常的脸sE,拿起耳温枪替她量了T温。
「哔、哔。」
「三十九度二。烧成这样,连坐都坐不直了,怎麽现在才来?」老医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直接看向坐在後面的沈宇帆,「家属怎麽没陪同?你是她哥哥吗?」
「我是她学长,」沈宇帆直接打断了初晴想解释的声音,身T微微前倾,「她家里人有事走不开,我陪她来的。医生,她烧得很高,而且一直没有流汗,需要打点滴吗?」
老医生点了点头:「乾烧最危险,加上她扁桃腺发炎得很严重。去隔壁注S室躺着,先打一瓶点滴退烧补充水分。不过……」
老医生的视线停留在初诊单备注栏上那四个又长又拗口的学名,眉头微微一挑:「这四种过敏药物非常冷门啊,一般诊所根本不会备这些特定类型的强效抗生素跟消炎药,这是在大医院做过详细检测才查得出来的。」
「对,她小时候检查出来的。」沈宇帆点点头,「医生,您现在开的药跟点滴,不会跟这些起冲突吧?」
「放心,我开最一般、最安全的退烧点滴,会避开这几种药物家族的衍生物。」老医生将批价单递给沈宇帆,「去外面柜台缴费领药,然後带她去点滴室。打完点滴观察半小时,退烧了再回去。」
沈宇帆接过单子,走到初晴身边,直接伸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走吧,去打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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