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皓皓的背後,是nV团的主唱小布、鼓手小慈、主奏吉他手小猫,还有几个其他高一、高二的热音社学弟妹们。
他们没有大声喧哗,也没有像平时在学校社办里那样嬉闹,只是带着某种无声的默契,缓缓地从楼梯口涌现。一个接着一个,这些年轻的身影走进了这片原本彷佛与世隔绝的座位区,安静且坚定地围拢在他们这六个刚经历完一场y仗的学长姐身边。
这些学弟妹的面孔上,没有对刚才台上连环失误的失望或责怪,有的只是对他们Si守舞台那份毅力的满满敬佩。
原本Si寂而沉重的空气,因为这群热音社成员的涌入,彷佛终於被注入了一丝温暖的活水。这座孤岛,在这一刻,终於被他们自己的夥伴给紧紧拥抱住了。
在这群高一、高二学弟妹的身後,走廊的转角处,那些没有上台的高三社团成员们也在这时静静地出现了。
虽然他们没有机会代表学校站上这个全国大赛的舞台,但身为同届的战友,他们b任何人都清楚,这六个人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心血。这是他们高中生涯最後的初冬,空气中透着一GU微寒的凛冽,却也让这份最後一次能毫无保留挥洒青春的机会,显得更加滚烫。台上那几分钟的失控与挣扎,台下的他们看在眼里,那份感同身受的痛楚,丝毫不亚於台上的任何人。
和小公主交情极好的另一个乐团吉他手梦白,轻轻拨开人群走了出来。她看着小公主SiSi抱着那把断了弦的吉他、满脸苍白失落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梦白没有说什麽安慰的大道理,只是默默地走到小公主身边,伸出手,温柔而坚定地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这个简单的动作,宛如一根针,瞬间戳破了那层紧绷了几个小时的沉默屏障。
「呜……」
小公主的肩膀猛然一震,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自责与恐惧。她将脸埋进梦白的肩膀里,眼泪瞬间溃堤,像个委屈到极点的孩子一样痛哭失声。
这声压抑已久的痛哭,像是一个开关,瞬间释放了所有人紧绷的神经。坐在前排的阿潘深深地x1了一口气,仰起头,用粗糙的手背用力地抹了抹眼角,试图掩饰那抹泛红的Sh润。小恩则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伸手r0u了r0u阿潘的头发。
在这片夹杂着低泣与安慰的温热空气中,宇帆终於开口了。
这也是他从走下舞台到现在,长达几个小时里,说出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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