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她说,声音都哑了,「这些……也值得收?」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回去,合上匣盖,站起身,塞回他手里,反手就数落起阿煜:「谁让你翻人家东西的?他就这麽点念想——」她说着说着自己哽了一下,回头对少年放软了声音,「以後想要什麽,直接同我说。这个家的东西,没有你不能碰的。」
少年抱着那只匣子,指尖在抖。
不是怕。
是他最见不得光的地方被摊开在日头底下,而她看完了,给出的竟然是这一句。他心里有什麽东西彻底塌了,又有什麽东西,彻底立了起来——连这个都能被接住,那他还有什麽舍得放手?
那天傍晚,阿煜走出了院子。
牠没有卧在檐下,独自走到溪口,站在水边,望着水里自己的倒影,张了张口。
没有声音。
牠又张了一次。
还是没有。
水面上那头兽,鬃火被暮sE压得很暗,像一堆快要烧完的柴。
*【章末】梦外的周姒,哭得说不出话。她想起今生的炎渊——那个话少得一个字掰成两半用的男人,那个什麽都憋在眼睛里的男人。她从前只当他天X沉默,现在才知道,那是一头兽当了太久的哑巴,哑到换了人身,也忘了怎麽把心里的话大声说出来。而梦还在往前走。她看见那个少年抱着匣子回屋,在门槛上停了一步,回头望了一眼溪口的方向——那一眼里没有愧疚,只有盘算。周姒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他在盘算阿煜。这个院子里唯一看穿他的,只剩那头说不了话的兽——而要让一个人离不开你,最快的法子,是让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说77;https://www.kxiaoshuo7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