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没告诉他。你跟他说了？」

        「没有。我跟谚文说，我从可晴那里得知你母亲病重的消息，结果发现他对你们的关系似乎了解不深。我怀疑你有意瞒着他，就没对他多说什麽。你们是很好的朋友，我以为你会跟他说。你隐瞒这件事，是因为担心谚文会用同情的眼光看你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只问：「多年来，我妈疏远我的原因，你知道吗？」

        「我听说是因为你愿意接纳馨玫，并决定站在你父亲那一边，所以你母亲无法谅解你。」

        没错。

        这是众人的普遍认知，是我跟哥哥为了不让当年已经在崩溃边缘的母亲，再承受儿子们背叛她的打击，共同做出的决定——只有我成为妈妈眼中的坏人。

        我很清楚，哥哥因为这个决定，一生都对我心怀愧疚，还因此放弃了自己梦想。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见，在我眼中最坚强可靠的哥哥，心碎地流着泪对我道歉的样子。

        除了哥哥跟已经离开的姚瑶，如今我身边的人就只有彭芷晨、耀哲哥和夜纱姐知道母亲对我恨之入骨、决定抛弃我的原因。

        「我主动将馨玫的存在告诉父亲，毁了母亲的幸福」，这样的话，我无法对柯谚文说出口。

        不是忧心他会如何看我，而是我很害怕他在知道我内心最黑暗、最ch11u0的这段过去之後，开口跟我说的第一句话，会影响我变成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叹了一口气，「我不担心柯谚文同情我，只是单纯不想对他说这麽沉重的事。那家伙的个X认真，我觉得没必要让一件跟他无关，也已经无济於事的事影响情绪。」我找了个理由回应锺可云。

        我又问：「你是听锺可晴说的？」

        「没有啊，我八岁出国前，就听家里的大人说过你家的事，也记得你有几年状况非常不好。之後我也从过去照顾我的保姆那里听到一些後续。得知你妈妈病重昏迷，我也有跟可晴在电话里稍微聊过。只不过考虑到馨玫的心情，可晴没有主动跟她提这些事。」

        她也m0了m0奥斯卡的头，「你跟你妈妈是不是很久没见面了？」

        「嗯，但我哥都会给我看照片，让我知道她的状况。近几年她几乎都是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我平静地说完，再次拜托她，「昨晚我跟柯谚文说今天去看我妈，如果他等等有问起，麻烦你别揭穿我。」

        「呵呵，又多一个要保密的事了，没问题。不过，我要你再跟我分享一件事作为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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