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璎站在灵堂门口,看着案上跳动着的烛火,一时失神,忘了移动脚步。
「娘子,你和二公子说说话吧,我就在外头,有事再叫我。」邵勤说罢便退下。
无忌的巨大漆黑棺椁,静静停放在灵堂正中。
四周一片Si寂。
她缓缓走近,将脸靠在棺椁上,轻轻地抚m0着。「无忌,我来了。」
「在你去往沛郡後,皇上利用先皇留下的密诏,威胁我嫁给他,如果不从,便杀了你,甚至连卫将军、大父,也不能幸免於难。我除了答应他之外,还能怎麽办?我除了让你彻底Si心之外,还能怎样护住你?」子璎的泪水落在棺椁上。「神仙殿那夜,你可知我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亲口对你说出那些谎言?看见你的心碎,你可知我b你更痛吗?」
「无忌,我同你说过,我的心,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後,都是你的,只要见你平安活着、只要能偶尔听到你的一点消息,就算一生待在皇上身边,不能和你长相厮守,我也心满意足了。可是我万没想到,最後等来的竟是今日的Si别。」
子璎拔下髻上的玉簪,长发随之滑落飘散。「交换信物那日,我说过就算到了h泉,进了幽都,我也不会放下你。所以上天入地,不管你在哪,我便跟你到哪。」说罢,她便举起玉簪,往x口用力刺去。
「你这是做什麽?」突来的人影,一手打落玉簪,簪子落地应声而断。「你以为这样做,无忌就会开心吗?」
子璎转头一看,是满脸伤痛的邵魏陵。
「无忌在哪,我就在哪,不管是生是Si,我都要跟着他。卫将军,你就成全我吧。」
「子璎,自从无忌向我提起你们的事後,我就没把你当外人,我怎麽能眼睁睁见你寻短?」邵魏陵摇头叹气。「在雁门郡时,李公已经告诉我真相,但我还来不及和无忌说。无忌毕竟年轻,g0ng廷争斗,他终究看不透,只是难为你了。」
「怎麽回事?我刚听到这有声音。」邵勤从门外冲了进来,看到地上断裂的玉簪与长发披垂的子璎。他吃了一惊。「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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