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安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回忆什麽。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让亚恩与艾斯不由得对视一眼，神sE中多了几分好奇。

        「你认识他？」艾斯忍不住问。

        「不敢说认识，只是……听过他的名号。」赛里安侧过头，看向窗外那株被风摇曳的枯树，语气像是在喃喃自语：「关於萨卡斯，你若去问十个人，可能会得到十种完全不同的答案。」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有人说他是教廷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熟稔医学、符文与祭仪，对光明魔法的研究甚至走在现任教宗之前；也有人说，他偏执、冷峻，心中只有目标与理论，连学生都不过是他实验的一部分……」

        「这麽夸张？」艾斯挑了挑眉。

        「我不做评判。」赛里安摇头一笑，「只是知道，他的名声确实如雷贯耳，支持他的人说他是先知，厌恶他的人视他如恶魔。」

        他转头看向安洁妮，眼神中多了几分探询与柔和：「但你曾是他的学生。真正见过他的人，应该是你吧？」

        安洁妮闻言微微一怔，像是被突然抛回某段尘封的回忆中。她，双手紧扣，良久才低声说道：「老师是个虔诚的人。从来都不曾怀疑过神明的存在，也从不允许我们对信仰有所模糊。他讲课的时候，总是语气平淡，但字字清晰，彷佛他早已在心中演练千遍万遍。他……对学生很严厉，但也很关心。尤其是我，他曾说……」

        她语声一紧，眼神微微颤动，似是迟疑，但还是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他说，他认为我会成为一位很好的祭司。」

        一瞬间，室内陷入静默。

        安洁妮没有再补充，似乎也不知如何补充。她的眼神混着坚定与迷惘，像是行走在光与雾之间的人，一边回望，一边向前。

        赛里安低头喝了口水，并未打破这份沉默，只是轻轻点头，像是在心底认可那份尚未熄灭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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