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空气像被一层冰霜划过，瞬间沉寂。

        萨卡斯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静静望着艾斯，眼神中没有被冒犯的痕迹，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从容，就像在听一位年轻人讲述梦中的风暴。

        「我一直想帮助他们，」他缓缓开口，语气平稳得如同讲述某段熟悉的祈文，「那些被称为异教徒的人——他们也是我们的兄弟姊妹，只是迷失於尘世的苦海之中。」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没有丝毫辩解的急切，反而像是在与某个更古老的信念共鸣。

        「我曾经写过百封信，走过千里路，只为寻找让他们回归的方法。」他语调不升不降，「我不愿他们沉沦於对抗与仇恨。我希望他们有一天能看见光，看见慈悲，看见神的脸。」

        萨卡斯停顿一下，目光再度落在艾斯身上，语气仍如初：「那麽……你觉得，该怎麽做，才能让他们愿意回来？」

        这句话问得太轻，轻得像是晨雾中的一缕风，但落在艾斯心中，却像一道无声的回响。

        艾斯微张嘴，想说点什麽，却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答案。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从未有人这样问他——问他「怎麽救」那些人，而不是「怎麽打败」对方。

        片刻沉默後，他别过脸，低声道：「我不知道。」

        萨卡斯没有笑，也没有露出胜利的神sE，只轻轻点头：「那麽，也许我们都还在路上。」

        艾斯低下头，沉默地退了一步。那句「我不知道」像在他x口留下一道难以抹去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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