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妮启唇yu言,却只低声吐出一句:「我只是……想做对的事。」
萨卡斯看着她,轻声道:
「你一直都是,安洁妮。但对的事,不总是在光明中完成。真正的救赎,有时诞生於黑暗之中。」
他起身,为她倒上一盏茶。茶香清淡,热气袅袅中却透出一丝隐约的寒意。
「我不会责问你什麽。」他坐回原位,语声低缓。「我只想与你谈谈——关於另一种理解。」
萨卡斯并未急於续言,只是让那盏茶静静地在她面前微微冒着热气。房间静得只能听见心跳。
「你知道吗,安洁妮,」他缓缓道,声音低而稳,「有时候,最深的罪,并不是不信神,也不是违背命令。」
她抬起眼,眼神仍有迷惘。
「那是什麽?」
「是自以为知道何为神意。」他淡然一笑,像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当一个人开始替神做决定,替信仰划界,那才是真正的傲慢。」
安洁妮怔住,彷佛被什麽击中,却又说不出哪里。
萨卡斯看着她,语气轻得如风经羽翼:「你之所以痛苦,不是因为不够虔诚,而是因为你以为自己可以定义虔诚。」
「可……我只是……想坚守祂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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