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间石室中,灯光依旧冰冷,但气压正在改变。
在卡德尔那一侧,审讯员不再针对他的口供逐项追问,而是转向他身边的细节:那日是否见过某位後勤人员?是否曾处理一枚名为「白环」的通讯晶核?每个问题都看似平淡,但卡德尔的呼x1却在不自觉地变重。
「你们的资料显示,南塔仓库那天根本没有启封纪录,」审讯员语气平静,「而你提供的行政备份任务也没有任何签呈,连光照残留都未侦测到——你确定你在那里?」
卡德尔张口yu辩,却只吐出一句:「……我当时是受命行事。」
「谁的命令?」
沉默。
画面一转,联络员的手已经在颤抖。他面前的资料被一张张摊开,那是他与亚宁之间断续却隐晦的讯息纪录。即便经过g扰与删除,残留的代号、发信时间与路径还是拼出了一条连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我只是转发了讯息……他说只是通知我地点变更……」
「他是谁?」审讯员声音紧b,「谁通知你?」
联络员闭眼,额上汗水滴落,声音低至几不可闻:「……亚宁。」
观察室中,神剑冷冷道:「给我看亚宁的画面。」
回到石室,亚宁面对的是一则资讯:「有人说,是你通知他调动地点。那天的地点与会议室偏离一公里,刚好是攻击发生的交叉口。」
亚宁没有立刻反应,只是缓缓歪了歪头,「你说有人说……那你们自己相信了?」
他的语气仍是温和,甚至带一丝惋惜,「若真有人那麽容易动摇,那这场战争早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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