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战一场,平时就不好运动的梦真体力迅速流失,趴在床上懒得动弹。游邈帮她细致地清理好后,才去冲了澡套回衣服,嘱咐她待会儿可以去泡澡解乏,新鲜的香水味从床尾飘来。
可乏是哪来的?某人闭口不谈。
……人模狗样,衣冠禽兽。
她倒在松软的床铺里,霸道地咒骂他,很快便沉沉地进入梦乡,一睡就是一个下午。
等到梦真终于补觉到精神饱满,从枕头上抬起脸时,忽然和一双亮闪闪的琥珀瞳对上。
“啊!”
睡意惺忪的她没回过神,吓了一跳。
“,是我。”
游邈蹲在床头边看她,笑得落拓,旁边有一捧嫩粉夹黄的花束,以及几个或宽或扁的礼袋。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又买东西了?”
梦真摸手机去看时间,越过屏幕上层层叠叠的未读讯息,发现现在已经六点半了。
“不久,十五分钟前。被一个伯伯邀请去喝茶,就提早闭展了,结束后发现一直都没人回我的短信,就知道你还没醒,所以就在旁边的商场随便逛了逛。”
他靠上床沿,郁闷地支着下巴,“怎么逛都会想起你,如果你穿那件裙子会是什么样子,戴着那件项链会是什么样子……再加上那些柜台的sales又特别会说话,忍不住就刷卡了呀。”
梦真揉了揉睡得蓬乱的头发,鼻音还嗡嗡的:“不要再为我破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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