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拜托,我们都成年了耶!有什麽不可以?话说,你是小孩子喔?
婉柔:我早就18岁了,可是守仁从来不让我喝酒
乔茵:乾,这个顽固阿伯管你这麽多干嘛啦?有什麽关系,难得出来玩一趟,我们就喝两杯吧!
婉柔:乔茵,不要这样嘛,到时候喝酒喝太多,宿醉就麻烦了!
眼看婉柔十分坚持,乔茵只好悻悻然地把威士忌放回去。她说:好啦好啦听你的,扫兴欸你
婉柔:啤酒就好,乖
乔茵:江婉柔,我真搞不懂你到底喜欢陈守仁哪一点?他又不帅、个性又老气,然後连酒都不给喝,他是你爸爸喔?
婉柔: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可是我从国二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我其实问过自己很多次,可是我得出来的结论永远只有一个─我不是喜欢他,而是很爱他。乔茵你还记得吗?高二的时候我们班的锺诗婷设局让我误会他移情别恋。那时候我整天一直哭、也吃不下饭,更是读不下书。没办法,我的家庭就是是那个鸟样
乔茵:知道啊,高一暑假诱捕你那吸毒老爸的时候,我们可是有参与咧!
婉柔:乔茵,谢谢你啦!要不是你跟佩甄高中一直帮助我们,搞不好我跟他根本没办法复合。对我来说,陈守仁就是在我陷入绝境的时候,不断从深渊把我拉起来的人。我国二的时候不是跟混黑社会的林家伟在一起吗?後来因为许多原因,我才下定决心离开这个男的
乔茵:靠杯,你一说我才想起来,他很糟欸!
婉柔:对啊,他一直都是双叶国中的头痛人物。虽然林家伟不是被守仁打趴的,但只有守仁愿意帮我把他送到少年观护所,而且还透过许议员帮忙。有哪个14岁的小孩,做得到这件事情呢?
国二上守仁建议我透过律师,要阿公写一份公证遗嘱,创造了对我一个极为有利的条件,让我的叔叔跟姑姑在阿公去世後,不敢乱侵占我的钱,还必须要照顾我到成年。有哪个14岁的小孩,做得到这件事情呢?
国二下我们一起做科展的时候,是他让我第一次有自信上台报告,那时候训导主任还嘲笑我,只有他愿意拍拍我的背,鼓励我上前;校园大使选举後,我们不是躲在柱子後面听许静方酸我们三个吗?他可是很认真地帮我们辩护呢!那次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讲话如此地愤怒,我记得你也在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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