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舟看着她，眼睛里那点琥珀sE的光在灯光下明灭不定，「黎轻柔，我在水下救人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从来没慌过。」

        黎轻柔的掌心还贴着他的x口，能感觉到他的T温正在透过那层布料渗进她的皮肤。她的呼x1变浅了，x口起伏的幅度加快，白T恤的下摆因为靠近而蹭着他的膝盖。

        「那为什麽这次慌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贺淮舟没回答。他松开了她的手，然後转了一下转椅，整个人站了起来。一瞬间他们的位置调转——黎轻柔被他堵在桌沿和身T之间，退无可退，後腰抵着冰凉的桌面边缘。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背轻轻擦过她下巴的弧线。

        「因为我不该渡那口气。」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不该用那种方式。我是你的教官，我违反了训练守则里关於生理接触的所有条款。」

        黎轻柔仰着脸看他。他的指背从她下巴滑到耳垂，带着薄茧的触感刮过她耳後的敏感皮肤，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轻颤了一下。

        「那如果……」她咽了一下口水，喉间滚动的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如果是我申请的呢？申请教官对我做……任何训练需要的事。」

        贺淮舟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的拇指按在她耳垂上，轻轻r0u了一下。然後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深海里的暗涌：「黎轻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她偏过头，嘴唇刚好擦过他的嘴角。那道血痂的边缘蹭着她的唇瓣，带着一丝铁锈的咸味。她感觉他的呼x1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我知道。」她说。

        下一瞬，贺淮舟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脑勺，把她按进了那个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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