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黎轻柔活得像在走钢丝。

        白天，她是队列里最普通的一个nV学员，跑C、上课、训练，每一项都完成得无可挑剔。贺淮舟站在指挥台上，目光扫过所有人时不会在她身上多停一秒，口令喊得冷y如铁，和她之间隔着整个C场的距离。甚至有一次集T水下格斗课，他亲自下场做示范，把她按在池壁上做锁喉动作时，手指扣着她脖颈的力度标准得无懈可击，脸上半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但黎轻柔知道。他扣着她脖子时，拇指在她颈侧的动脉上轻轻压了三下。停。然後他松手，退开，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反应不够快，重来」。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里面烧着的东西只有她能读懂。

        半个月里，他们在训练场「加训」了四次。每一次都在深夜，每一次都只开池底那一盏灯。他教她水下格斗的脱困技巧，教她在暗流中利用浮力调整姿势，但更多的时间，那些“教学”会失控地滑向别的方向。有两次他把她压在池壁上吻到喘不上气，停下来时两个人的嘴唇都肿着，他眼底泛红地退开，让她先走。另一次她骑在他背上练习水下托举，手指滑进他短K腰沿时被他一把攥住，他翻过身来把她按进水里，吻到她呛了水才松开。

        「惩罚。」他贴着她Sh漉漉的耳廓说，「恶意g扰教官训练秩序。」

        黎轻柔咳着水笑，四肢缠在他身上像只无尾熊，x口贴着他的後背，隔着两层Sh透的布料蹭了蹭。「那你惩罚得轻了，教官。」

        他把她从背上掀下来，又吻了上来。

        但也有一些时刻，他们什麽都不做。只是肩并肩坐在池边的台阶上，腿浸在温水里，看着池底那盏水下灯在水波中投出流动的光影。他给她讲他服役头两年的经历，讲一次在南海的夜间潜行任务，讲他在深水里看见萤光水母群从身边游过的画面。她靠在他肩膀上，听着他x腔里低沉稳定的心跳声，觉得自己像一艘终於找到锚点的小船。

        「你的申请，进度怎麽样了？」他问。

        「已经到了师级审批流程，加急件的话，这周应该有结果。」她偏头看他，「你怕审批不通过？」

        贺淮舟沉默了一下。「我查过流程。产学研对接申请需要原单位接收函，你那个研究所……」

        「我给你看个东西。」黎轻柔从放在旁边的外套口袋里m0出手机，点开一封邮件递给他。

        萤幕上是一封正式的公函，签发单位是她原来那家船舶流T力学研究所，落款处有红章和所长的签字。内容大意是：黎轻柔同志在官校训练期间表现优异，现正式将其列为军方产学研项目对接专员，待训练期满即派驻某海军舰艇设计单位进行联合课题攻关，任期两年。

        派驻单位那一栏，填的是贺淮舟所在的作战中队编号。

        贺淮舟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他转头看她，嘴角动了动，最终什麽都没说出来，只是把手机递还给她，手收回去时在她膝盖上轻轻拍了两下。

        「你什麽时候Ga0定的？」

        「你去岸勤那三天。」她眨眨眼，「你以为我每天晚上在宿舍楼顶纯看星星？」

        他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在水汽蒸腾的暗夜里格外好听，像弦乐器最底部的泛音，震得黎轻柔x腔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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