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她问。

        「等一下再回。」他说，「今天的额度用完了。」

        「额度。」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你教的啊。」他把笔电收进包里，「非必要的服务关掉。不重要的请求，不要每一个都回应。我现在一天只在三个时段回讯息，其他时间静音。」

        她背背包的动作慢了半拍。

        「你真的做了。」

        「做了两个礼拜了。」他说，「一开始很痛苦，一直想去看。後来发现，我不秒回，天没有塌。有些问题我慢三个小时回，它自己就解决了。原来很多请求要的不是我，是一个回应。谁回都可以。」

        沈汐瑶看着他，安静了几秒。计中的风扇海声铺在底下。

        「进度更新。」她忽然说，「百分之三十五。」

        「就这样？我做了这麽大的改版，才加百分之五？」

        「你知道剩下的百分之六十五是什麽吗。」她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说，「是连你自己都还没读取过的部分。那部分不能靠观察，要等你自己解压缩。急不得。」

        玻璃门推开，晚上的风灌进来。走出系馆，三月的夜空很低，云多，看不到星星。两个人在门口的老地方分开，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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