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看电影。」
「可以。」
「去海边。」
「可以。」
「去阿柏的墓前。」
李临风翻菜单的手微微一顿。
若荞握紧了眼前的玻璃水杯:「我想跟他说,我考上大学了。」
李临风伸过手,将她放在桌上的手翻过来。她掌心里有一道很淡的旧疤,那是那年台风夜被h铜手风琴割出来的。他的大掌覆上去,掌心温热而厚实:
「可以。」
若荞抬起头,烛光映在他沉稳的眼底,晃得她心口发烫。
「还有呢?」李临风问。
若荞看了他很久,小声道:「还有一件事……现在不能说。」
李临风松开她的手,优雅地靠回椅背:「那就等你敢说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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