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杨澄渊都记不起来,又怎麽敢相信自己的记忆——
我的脑子从今早醒来看见未来的自己写的「长篇故事」後,嗡鸣就没有停止过,甚至因此迟迟无法回覆,直到像只冤魂飘进T育馆里,找了个合适的Y暗角落,接着开始发疯——
你说,范里里跟杨澄渊後来走到一起去了?
我Si都不!相!信!你这个没有心的家伙!说什麽我都不会信的!不会信!
我的笔迹用力得几乎要把纸给划穿。
她回得倒是快,写道,喂,先不论我就是你,你骂我就是在骂你自己,我好歹也b你年长十岁,你就是这麽对长辈说话的吗?我怎麽不记得我以前这麽没礼貌。
我冷笑,继续大放厥词,回,我不管!孟心霓!你给我好好修正我的未来!因为我告诉你,十七岁的你,绝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不!能!接!受!我要我和他们在未来的关系像现在一样,一点都不能变!
我是真不能接受、也完全无法想像啊!
我现在宁愿相信我和她是活在平行时空。b起被最好的朋友横刀夺Ai这个版本,我更愿意接受在她的那条人生长河里从未出现过杨澄渊这个人,不然就是杨澄渊确实存在,只是对於她,他只是个路人。
她看着挺不屑,写道,你当人生真有这麽简单呢?你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在未来一定不会改变了。
我不假思索、气愤地写下,我能!一激动,还差点把纸给撕成两半。
但为什麽後来这张纸还是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呢?因为我看见她回了,我知道,毕竟,我记得自己以前确实是这麽想的。
那一瞬,我就像狠狠撞在一堵墙上,鼻梁骨传来的疼痛让我暂时忘却一切使我愤然向前暴冲的原因,等因痛苦而揪成一团的眉眼舒展开来,只见眼前这哪里是道墙?分明是面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看着泪眼汪汪,面容委屈巴巴的,然後才想起来,我冲过来的原因,是想给这个讨厌的人来上一拳,不曾想,这人竟是我自己。我的幼稚在这一刻於我眼中表露无遗,待痛觉褪去,心里只剩羞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