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只写下,我就是……那时候一下没有了范里里这个朋友,觉得孤单罢了。
所以我把那个早该从我生命中出局的人,重新捡了回来。我需要旧识来证明我的过去是丰富的,我需要过去来证明我走来的这一路不是贫瘠的,我需要……
她却写,你最不该骗的人就是自己。
我看着她的文字继续汩汩冒出,或许范里里对你做的事多少有点冲击,但主要还是为了杨澄渊吧,虽然你现在想不起来,但我就是你,我了解你,你一定是想让杨澄渊看见你跟卓恺威又重新好上了,让他心生不快、让他回头看看你,再来才是让范里里知道,你不是只有她。
她最後写道,唉,该说不说,过了这麽多年,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幼稚。
我彷佛能看见她在我对面笑,笑得释怀,却也哀伤。
我果然不该对自己说谎。
她写,不过,杨澄渊既然会传这样的讯息给你,怎麽感觉并不是他先丢下你,而是你先抛弃他啊?
……是这样吗?但她笔下的自己、那个过去的我,对杨澄渊的感情是多麽深厚啊!又怎麽能完全割舍成现在的我这副模样?
我回,要不,我现在就回覆这条讯息,直接问他要不要见个面?
反正他对现在的我而言就是个陌生人,我没有对於他的记忆,也不记得自己过去是怎麽跟他说话的,都无妨,就当是在上班,约客户谈公事,那多简单。
但她却写道,不许!你已经Ga0砸一次了!在弄清楚状况之前,我不许你再伤害他一次!而且如果这次弄巧成拙,反而造成你永远地消失了,我又该怎麽办?
我问,可不直接与当事人对质,我要怎麽弄清楚状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