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番话，陈柏睿始终低着头，双手紧紧交握於额前，「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做？」

        卢医师将所有报告整理好，递到两人面前，「我会先开一些药物延缓病情恶化，除此之外，家人的陪伴也非常重要。基於安全考量，我建议不要让患者单独待在家里，以免发生什麽不可控制的意外。」

        「好，明白了。」两姊弟双双点头，「谢谢医师。」

        离开诊间後，两人走向沙发准备带何秀华回家。

        李雨涵一直坐在她身旁，刚才医师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见了。

        她扶着何秀华慢慢站起身，接着轻轻牵起陈柏睿的手，安静地陪着他。

        陈柏睿回握她的手，朝她扬起一副强撑的微笑，随後望向母亲，「妈，我们回家了。」

        话音刚落，何秀华像是突然从一场漫长的美梦惊醒，原本空洞的双眼渐渐恢复神采，语气却是疑惑不解，「柏睿，这里是哪里啊？你今天不是要回台北了吗？」

        陈柏睿身子一怔，「妈……你刚刚叫我什麽？」

        「g麽？连自己名字都忘记了？」何秀华拍了拍他额头。

        陈怡宁连忙蹲到她面前，眼眶泛红，「那我呢？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怡宁。」何秀华一脸莫名，「你怎麽也跟着你弟一起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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