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宁长叹一声，心里五味杂陈，「以後不要再把玻璃瓶藏起来了，直接放在床头柜就好。」

        李雨涵神情一愣，只听她继续说：「我会跟护理师说好，如果柏睿问起，就说玻璃瓶和纸鹤都是我放的。」

        一阵酸涩涌上心间，李雨涵抿了抿唇，「怡宁姐，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愿意替我保密。」

        「不用谢我。」陈怡宁抬手r0u了r0u她的头，「我只是希望你可以不用Ai得这麽辛苦。」

        ?≧⊥≦?

        时间又不知不觉过了快一年，上天终归还是没有眷顾虔诚祈福的人。

        何秀华的病情再次急遽恶化，有好几次一度休克，幸亏都及时被抢救回来。

        然而一次又一次的抢救也让她的身T愈发虚弱，医师甚至私下提醒陈怡宁和陈柏睿，虽然目前生命迹象还算稳定，但仍要随时做好心理准备。

        两姊弟完全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事实。可庆幸的是，在最煎熬的日子里，始终陪在陈怡宁身边，即使人在台北工作，也依旧每天打电话安抚她，只要一有空档便立刻开车赶来嘉义陪她。

        至於陈柏睿，虽然表面上依旧平静地照常上班和照顾母亲，可陈怡宁还是曾撞见他一个人躲在房里，抱着三人的全家福照片痛哭。

        直到某天早上，她正准备出门时，恰巧听见陈柏睿站在客厅打电话。

        「好，麻烦你了，等我收拾完再把钥匙还给你。」

        挂断电话後，陈怡宁随口一问：「怎麽了？你要退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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