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读者笑得很开心。

        也有人拿着她之前的作品请她签名。林以棠接过书时，对方有点害羞地小声说：「我本来以为今天会被你骂得很惨。」

        林以棠抬眼，一脸讶异，「我有这麽凶吗？」

        对方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有在看老师的频道，直播的时候好像有一点……也不算是凶啦，就是很直接，但现场本人超nice。」

        林以棠抬起笔尖，「那你会不会很失望？还是我现在凶你一下？」

        「可以不用。」

        两人笑了一下。

        她最後在扉页上写：

        放不下的，先留着也行。

        写完以後，林以棠读了一遍那行字。

        这不像以前的棠刀，但也不是不像她。

        或许这个身T里，也有着两个矛盾的自己。

        签完名，那个读者又跑去问宋时谦能不能合照。宋时谦明显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随即礼貌地站起身。结果旁边又有两个nV读者跟着凑过去，一个说：「宋老师，你刚刚讲暂不处理不是失败那段，真的有说到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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