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阶段──交叉诘问开始。

        阿骏先问许若晴。

        「正方说，朋友要承认谁b较需要被照顾。那我想问，这个b较需要是谁判断？是看谁哭得b较惨？谁b较常发限动？谁b较不能正常上班？」

        许若晴没有立刻回答。

        阿骏继续追问：

        「如果一个人看起来很崩溃，另一个人看起来很正常，就代表前者一定b较需要朋友吗？还是只是因为後者b较会把自己的悲伤掩饰起来？」

        宋时谦抬了一下眼。

        这个问题里，也有他自己的那一份。

        林以棠看见他在评分表的备注栏里写下这行字：功能正常，不等於没有需求。

        他把笔移到下一行，又补了一句：需求不能只看外显程度。

        许若晴说：

        「所以朋友不能只看谁崩溃得b较明显。」

        阿骏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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