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室仍在快速刷新，观看人数也还在增加。

        宋时谦却没有再分神。

        隔着那张小桌，他和林以棠就这样留在彼此的目光里。

        「但有时候，人会一直想那条没有发生的路……」宋时谦说到这里，喉结很轻地动了一下，声音卡在喉间。「不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答案。」

        林以棠的指腹无意识地压住了下一张投稿的纸角。

        那不是宋时谦平常会让人听见的声音。

        她抬起头，没有急着把注意力转回镜头。

        宋时谦察觉到她的反应。再开口时，他的声音b刚才更紧了一些：

        「而是因为他知道，那条路其实曾经有可能。」

        他知道，她已经听出这些话早就不是说给留言区听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把後面的话说得更明白：

        「只是当时的自己，没有能力走过去。」

        这句话的最後几个字，宋时谦的尾音几乎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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