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要怎麽样,反正我要走了。」我强忍自己想对他大吼的冲动,负气地转身。
然而就在我碰到门把的瞬间,一双手从背後覆了上来。宽厚的掌心包覆着我,最後滑进我的指缝间,与我十指紧扣。
「别走。」
我微微一怔。
他醉了吗?
纪予时的声音朦朦胧胧地传来,走到我面前时,将领带按上我的眼皮,视野很快陷入一片黑暗。视觉丧失後让其他的感官成百上千倍地放大,窗外似乎有微弱的沙沙声,风又吹过了,然而,纪予时的呼x1声也微微凌乱。
他身上的香气似乎被h昏晒得愈发浓郁。
「苒苒。」
简单的两个字被他说得隐忍又淡薄。然而,时隔这麽久听见如此亲昵的称呼,我的第一反应还是想要落泪。
纪予时半低着头,微醺的嗓音让他整个人变得极其慵懒,就连贴在我耳边唤气时,浑身都彷佛有电流在到处窜。看不见他的表情让我有些慌乱,试图挣扎时却被他按住了手。
……他的酒量原来这麽糟糕吗。
下个瞬间他却俯身,唇瓣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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