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成绩?」
「b上次还要低这麽多,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人拿着藤条走了过来,摆出母亲的架子。男孩发现自己习惯的只有疼痛,而不是她这个人,或这个家。
举起手、闭眼。
啪!
脸颊火辣辣地痛着。
拉开椅子、坐下、翻开书。
拼命地写。
他日复一日地做着这些,直到拿了数个模范生的奖项,甚至竞赛得奖证明。男孩获奖时不禁感到喜悦,受到师长与同学的夸赞後,带着薄薄的奖状回家。
开门时见到的却是一片狼藉。
披头散发的nV人喝了酒,脸上沾满了泪水,前一刻与他对上视线的父亲狠狠甩上了门,留下自己与名为「妈妈」的人沉默对峙。
无声的紧张流淌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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