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是我不知大人习惯,险些冒昧。”
“只因我夫君日後要与大人敲定长期丝绸货运合作,往来账目、货运清单繁杂,想问问大人平日何时处置文书核账?也好日後挑对时机接洽,不至打扰。”
这番话完美贴合富商身份,听来只有生意往来,半分异样也无。
仆役毫无提防,如实将府中机密规矩和盘托出。
“夫人虽是贵客,小人便实话相告。”
“我家大人从不在清晨、白日碰任何银两账目。每日办完公务,只在h昏回府後,短暂入书房,将整日货运流水、商路往来、银两清单悉数锁入暗柜封存。”
“一旦入夜,大人便从不踏足书房半步,彻底离开後院歇息。”
一字一句,尽是至关重要的查案线索。
萧景轩缓慢动筷,神sE始终平静无波,看似专心用膳,却将所有时间规律、府中禁忌尽收心底。
燕令姝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JiNg光,不再多问,只随口聊几句商闲话题,彻底打消仆役所有顾虑。
待一席早膳用尽,仆役收拾碗筷、恭身退离花厅,院内彻底无外人在侧。
下一秒,燕令姝脸上所有温软娇态瞬间褪尽。
方才眼底的绻绵温柔彻底消散,恢复平日清冷自持、冷静决断的模样。
人前恩Ai假象,霎时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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