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连隔壁客人开始怀疑任若羽是不是被一个看起来不老的大叔绑架,店员还趁机在理货时,小声问她:「妹妹,你还好吗?是不是被奇怪的人跟踪?需要我帮忙报警吗?若不方便回答,你喊J腿,我会立刻叫警察来。」
「谢谢您!我没事,他是我认识的人没错,不是什麽怪人。」任若羽怕冬夜真的被警察带走,连忙跟超商店员解释。
他们闹了一些乌龙,冬夜捧了两个小美冰淇淋走出来,一个给任若羽,一个他自己吃得很快活。
冬夜的车子停在离小巨蛋有些距离的地方,她吃冰淇淋吃得很慢,大部分已经融化成水,她每一口好像都要犹豫半晌才能吞下去。
「b赛前一个月我每天通常吃一两餐而已,需要控制饮食跟T重,如果身T太重,我会跳不起来。」任若羽吃到一半,她把盒子盖上没选择吃完。
「嗯,我能理解,这几天充份感受到当选手的辛苦。」冬夜把他们的冰淇淋盒子顺手丢到垃圾桶。
任若羽上车後变得更安静,她系好安全带,冬夜忽然靠向她,把她吓个半Si,她抓紧安全带焦急地问:「你要g嘛?我、我是海gUi三十万,不能乱碰。」
「给你面纸擦嘴角。」冬夜按了一下她前方的cH0U屉,cH0U了几张纸巾给她。
任若羽倒是直接擦整脸,十分厌世地直视窗外,不过她x闷的感觉减缓许多。
冬夜开车速度很慢,他车内放的音乐多是古典乐,等红绿灯时,他的指尖会持续轻敲方向盘。
「我大概懂你看完庄睦雨表演後感到的压力,那种後面有人追赶自己时,或是觉得快要被取代,人为了生存下去,难免会更严格对待自己。」
他没来由地说出那些话,好像他曾经也经历过这些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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