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他几乎一动也不动,笔直伫立在《漫春》之前,目不转睛地凝神欣赏。
也不晓得那幅画究竟有什麽魔力,高以恩看过一次便念念不忘,每到午後总是一心想着去见它。
彷佛每一次站在这幅画的面前,都是一场和内心自我面对面的和解。
仅仅是凝望,心中的杂念就能沉淀下来,脑袋也能获得前所未有的宁静。
多亏高以恩经常来图书馆的展览室报到,日复一日,馆员们都默默记住了这个少年的模样,连带也开始关注他锺Ai的《漫春》。
身为这幅画的创作者,方若橙理所当然在众人的脑袋里留下印象。高以恩更是将这个名字铭记在心,好奇对方究竟是个什麽样的人,才能画出如此触动心灵的作品。
这个谜底,在他升上高二的时候揭晓了。
高以恩不可置信地盯着贴在黑板上的座位表。
他并没有看走眼,方若橙确实就坐在他前面。
该主动向她搭话吗?人家会不会觉得他很奇怪?劈头就来一句「我真的超喜欢《漫春》,你是我的偶像!」是不是很像变态?好烦啊,到底该用什麽开场白才好??
他独自苦恼着,殊不知都是杞人忧天。
和方若橙同班的两年间,他们几乎没有交集。
看着高以恩落寞的神情,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极了被抛弃的狗狗,蒋采绫霎时起了恻隐之心,忍不住出声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