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解释原因。那段时间里，他们三个人加上廖枃其，曾经一起坐在社团教室里熬过许多夜。有人负责旋律，有人写词，有人拿着录音笔反覆确认每个音节的位置。那时候的她以为共同创作就是要朝同一个方向走，後来才慢慢明白，有些时候自己只是一直跟在某个人身後。

        「对了。」方妤彤为了转换气氛，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那对玩偶，「这个好可Ai喔。学姊，你什麽时候买的？」

        她把蓝sE的玩偶捧在手里，又伸手碰了碰旁边粉sE玩偶的耳朵。两只毛绒生物并排坐在透明盒里，圆圆的身T靠得很近，手里各自抱着一颗红sEAi心。

        「那是轻灵Buwu。」阎岚说。

        「轻灵……什麽？」方妤彤的眉头微微皱起，「名字有点怪。」

        「轻灵Buwu。」阎岚又说了一次，语气里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是象徵相守的玩偶。」

        方妤彤把玩偶翻过来，看见盒子旁边的吊牌，眼睛忽然睁大了一些。

        「这不是W餐厅跟轻灵合作的情人节限定吗？我之前在网路上看过，好像要用餐才有。」

        巫景振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阎岚注意到两人的视线在她与玩偶之间来回，便明白方妤彤接下来想问什麽。

        「是吃饭送的。」她说。

        「你去W餐厅吃饭？」方妤彤问得很快，「跟谁？」

        阎岚伸手将桌上的水杯往自己这边挪了一点，才回答：「廖枃其。」

        方妤彤拿着玩偶的手明显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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