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抬起头,看向供桌上那方牌位。
那是她生母的牌位。
沈府里已经很少有人记得母亲了,可沈絮还记得。
记得母亲掌心很暖,记得母亲从前唤她「絮絮」时,声音总是很轻。
那时候的沈府,好像也不是这样冷的。
想到这里,沈絮眼眶忽然酸了一下。
一滴泪落在手背上。
她慌忙低头去擦,却还是被推门进来的秦氏看见了。
秦氏站在门外,身後跟着两个嬷嬷,手里还捧着沈娆的嫁妆册子。
她皱着眉看着沈絮,声音冷了下来。
「明日便是大喜之日,你哭丧着一张脸,是想把霉运带给谁?」
沈絮低着头,没有辩解。
她知道,秦氏不会想听。
秦氏走近,藤条再次落下时,沈絮只是咬住唇,指尖SiSi攥着衣袖。
藤条细而韧,cH0U在人身上疼得钻心,几下便能留下红肿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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