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立刻跪下。
皇帝淡声道:「晏王多年旧疾,朕心中挂念。既闻晏王府近日不安,便召晏王明日入g0ng问安。」
高公公磕头。
「奴才遵旨。」
皇帝望向窗外渐沉的暮sE,眸sE很淡。
「朕也该亲眼看看。」
「他究竟病成什麽样了。」
晏王府接到口谕时,沈絮正坐在主屋案边看书。
晏辞坐在窗边,正在看闻朔递来的密报。
屋里的案上新添了一只小小的茶盏,是沈絮用的。
妆台旁的箱笼也已经收拾妥当。
她发间仍簪着那支白玉簪。
不算华丽,却衬得她眉眼柔软,像是终於在这座冷清多年的主屋里安稳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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