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辞絮 > ∞第三四章 (2 / 19)(书号:404262
        「如果真到那时候,夫君难过吗?」

        晏辞垂下眼。

        「人有牵挂,便有不得不选的路。」

        沈絮怔住。

        晏辞道:「陆崇有妻儿,族中三房都在京中任职。韩越父母年迈,长子去年才入太学。」

        他说得不重,却字字清楚。

        「皇兄要他们低头,不必动刀。」

        「只要让他们记得,自己身後还站着多少人。」

        沈絮指尖慢慢收紧。

        她忽然明白了,不是所有背离,都是因为不忠。

        有些人是不敢,也不能。

        晏辞看着她。

        「你觉得他们该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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