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朕呢?」他指着自己,眼底满是压了多年的Y沉,「朕坐在这个位置上,每一道摺子里都有人提晏王。」
「北境缺粮,请晏王定夺。」
「西线布防,请晏王旧部议事。」
「连母后病中梦呓,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晏辞眼底的冷意微微一停。
皇帝却像是终於压不住。
「你什麽都不用做。」
「只要你活着,只要你还握着晏王令,只要那些人还记得你,朕这个皇帝便永远坐不安稳!」
晏辞看着他,忽然觉得荒唐。
他想过许多原因。
想过皇帝忌惮兵权,想过朝局不容晏王旧部,想过帝王本就不能容旁人分权。
可他没有想过,藏在这一切之下的,竟是这样经年累月的嫉恨与恐惧。
他低声道:「所以你便让人在我的药里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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