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晏王令,是因那些将士把命交给了我。」
「我活下来,是因不想Si得不明不白。」
他望着皇帝,声音终於带了些压不住的哑。
「可你宁可信朝臣的流言,信自己的疑心,信一碗一碗毒药能换来江山安稳,也不肯信我一句。」
晏辞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那些他以为自己早已不在意的东西,在这一刻被翻出来,竟还是会疼。
因为眼前这个人,不只是皇帝。
也是他曾真心敬过、信过、唤过皇兄的人。
「皇兄这些年怕的,无非是晏王二字。」
晏辞慢慢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
那枚令牌不大。
沉黑,冷y,边缘有风沙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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