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平衡吗？」沈淮京出声打断她，眼神冷几分，薄唇抿成一条没有温度的弧线，「我要的是洞察。」

        他往後靠向椅背，修长的双腿交叠，单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

        「客户给的词库是垃圾，你也跟着y吞下去？作为一个文案，如果你连质疑客户、引导客户的胆量都没有，只敢在安全区里打转——那你准备去找下一份工作吧。」

        字字句句，针针见血，扎得人心窝发疼。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同期的实习生周晓安坐在不远处，悄悄投来了一抹带有看好戏意味的微光。

        姜禾SiSi压下x口那GU刺冷的翻涌。她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伏低做小地道歉，只是默默上前一步，伸出冰凉的手指，拿回了桌上的那份提案。

        「我知道了，沈总监。」姜禾抿了抿唇，嘴角y是撑起一抹不服输的微弧，「明天早上八点前，我会重新给您一版新的洞察。」

        沈淮京看着眼前这个nV孩。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与浅sE牛仔K，未施粉黛的脸颊在冷白sE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半点委屈或妥协，全是压不住的倔强。

        沈淮京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秒，随後冷淡地下了逐客令：「出去吧，把门关上。」

        「好的，总监。」

        姜禾转过身，抱着文件步履平稳地走出了总监办公室，顺手轻轻合上了那扇厚重的透明玻璃门。

        隔着玻璃门，沈淮京看着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cH0U出了一张全新的空白纸，拔开笔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开始重新构思。

        他伸手捏了捏疲惫的眉心，摘下了眼镜。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他眼底那抹压抑已久的青黑与深沉的疲惫感，终於毫无保留地泄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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