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的双唇SiSi抿成一条直线。

        她看着沈淮京，垂在身侧的手指狠狠掐进掌心，用那点微弱的刺痛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哭？哭给谁看？

        在这个高高在上的提案战神眼里，眼泪是最廉价、最无用的东西。退稿不代表她不行，只代表她还没打中那个点。

        「我知道了。」

        姜禾的声音出奇地平稳，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她微微向沈淮京弯了弯腰，「我会重新推翻重写。打扰了，沈总监。」

        说完，她转身走出总监办公室，顺手替他关上玻璃门。

        隔着厚厚的透明玻璃，沈淮京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在那个身姿挺拔的背影上停留了半秒。nV孩脊梁挺得很直，像是一株生在悬崖缝隙里、怎麽吹都吹不倒的野草。

        沈淮京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深意，随即收回视线，重新落回电脑萤幕前。

        ……

        回到工位，姜禾拉开椅子坐下。

        周晓安悄悄凑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三分同情七分看戏的探究：「姜禾……你没事吧？我刚刚看到沈总拆文案了……他嘴也太毒了吧？第一版而已，至於这样吗？」

        「没事。」姜禾打开电脑桌面上的空白文档，清亮声音听不出半点颓丧，「是我没写好。」

        「你还不服输啊？」周晓安耸耸肩，压低声音，「差不多行了，随便抄抄竞品的模板交差得了，反正实习生也就是做做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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