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震动让他感到惶恐,更让他感到了浓烈的罪恶感。
他看着落地窗上倒映出的自己,一身疲惫,困在溃败的婚姻泥潭里,背负着无休止的算计与道德枷锁。而姜禾才23岁,清醒、坚韧、光芒万丈,前途一片光明。
任何过界的心动,对她而言都是一种玷W;任何牵扯,都会将她拖入无谓的舆论漩涡。
沈淮京将杯子重重地放回桌面,眼神重新覆盖上一层冰封般的冷冽。
他把那杯温水推到了桌角,强迫自己转过头去,不再看它一眼。
……
隔天清晨,八点半。
A&M创意部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曜美项目的最终提案排版顺利通过了跨国总部的预审,整个小组都在做最後的b稿演示演练。
姜禾换了一身乾净俐落的黑sE西装裙,黑发紮成低马尾,妆容JiNg致,看不出半点通宵後的疲态。
「姜禾,这份数据图表需要重新校对一下。」陆舟抱着一大堆文件走过来,「沈总十分钟後进会议室过最後一遍流程。」
「好的,陆舟哥,我马上处理。」姜禾接过文件,声音清亮平稳。
十分钟後,沈淮京一身黑sE三件套西装走进了大型会议室。
他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冷酷严苛的提案战神。无框眼镜下的双眼冷冽如鹰,身上带着标志X的微酸柑橘与冷冽烟草香,彷佛昨晚深夜里那个狼狈溃败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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