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镇上的抢修队刚把塌方的路段清理开了,临时高铁班次也恢复了。」咖啡馆的老板推开门,笑着递过来两杯热豆浆,「路滑,路上慢点。」
姜禾被声音惊醒,睁开眼睛时,眼底还带着一丝迷离。
「谢谢老板。」姜禾迅速调整状态,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T面。
沈淮京没有看她,只是默默接过豆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严肃与疏离。
早上八点,两人登上了返回台北的高铁。
高铁商务座车厢内安静无声,空调冷气源源不断地吐出,让车厢内的空气冷凝得近乎冻结。
姜禾打开手提电脑,将昨夜整理好的调研笔记调出来,正准备向沈淮京汇报「琉璃夏」调研後的策略微调方向。然而,还未等她开口,沈淮京已然戴上了那副冷y的无框眼镜,周身重新架起了那一座令人窒息的冰墙。
「沈总监,关於昨天在萃取工坊记录的植萃前调数据,我重新整理了文案框架……」姜禾开口,声音平静而专业。
「姜企划。」沈淮京没有转过头看她,语气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JiNg准而刺骨地打断了她,「调研过程中的细节,你直接整理成书面报告发给陆舟和专案组。b稿前的策略方向,由你决定,不需要每一步都向我请示。」
姜禾悬在键盘上的手指微微僵y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沈淮京侧脸线条严苛而冷y,眼神SiSi盯着他自己的电脑萤幕,神情公事公办得近乎残忍,完全看不出昨夜在小咖啡馆里那个软弱、自嘲、眼眶发红的痕迹。
那一夜的痛苦剖白与心疼流泪,彷佛只是姜禾在暴雨夜里做的一场荒谬幻梦。
「……好的,沈总监。我明白了。」姜禾垂下眼膜,遮住了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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