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清夏你最好了!"
公车上,林晚舒靠着窗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往许清夏肩上歪。许清夏没推开,伸手把她脑袋扶正了点,让她靠得更稳。
车窗外的台北街景往後退。许清夏垂着眼,想起陈彦廷临走那句"我会再来的"。
她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再来一次,她不会只动嘴。
夜里,笔记本又多了一行:
「今天有人在巷口堵她。我赶过去的时候,她揪着我衣摆,手指都在抖。
我恨自己晚到了那三十秒。
下次,谁都别想把她堵在角落里。」
她写完,把锁扣好,听见隔壁林晚舒又在哼歌,跑调得理直气壮。
许清夏闭了眼,那点烦躁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很安静的、不肯说出口的东西。
第二天T育课,林晚舒又被教练抓去跑额外的一组冲刺。她从C场下来时满头汗,制服後背Sh了一片,一PGU坐在器材室门口的台阶上喘气。
许清夏抱着学生会的点名单路过,脚步顿了一下,从书包侧袋m0出一包纸巾递过去:"擦擦,风一吹感冒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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