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舒把杯子递过去,许清夏低头x1了一口,珍珠卡在x1管里,她皱眉"这什麽设计",却还是把那口咽了。林晚舒在旁边笑得肩膀抖:"清夏你嘴角有珍珠粉。"
"你倒是看得仔细。"
"因为是你啊。"
这句话林晚舒说得顺嘴,像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自然。许清夏脚步顿了一下,很快又走,耳尖在南yAn街的霓虹里红了一线,被夜风吹散。
回家公车上,林晚舒靠着窗又睡着了。许清夏坐在旁边,看着她歪过来的脑袋,伸手虚虚护了一下,没真扶。她把视线落在自己指尖上,想起课桌下那点悬而未决的温度。
——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说归说,那只手还是贪恋地,停在了林晚舒发丝被车窗灯照亮的边缘,没有收回。
补习班那晚,笔记本被翻开时,许清夏写得很慢:
「南yAn街的桌子太小。她的手肘碰到我的时候,我整只手都僵了。
她挪开了,像碰到的是桌角。
我没有。我停在那里,贪那点暖,贪到忘了收回。
许清夏,你再这样下去,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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