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早高峰公车,永远是一场人贴人的战争。
林晚舒和许清夏一前一脚挤上车,车门"哔"地关上,身後的人cHa0立刻把两人推到了一块。林晚舒後背抵着扶手杆,前面是许清夏的肩膀,鼻尖几乎撞上她制服的第二颗钮扣。
"清夏,练习要自然点哦。"林晚舒压低声音,笑嘻嘻的,"我们演给人看的,你别绷那麽紧。"
"你靠太近了。"许清夏声音凉凉的,耳根却已经红透,在车窗透进来的晨光里藏不住。
"练习嘛,自然点!"林晚舒理直气壮,乾脆把下巴搁上许清夏的肩,"反正车这麽挤,谁看得出是演的。"
许清夏喉头动了下。她想说"你倒是入戏很快",话到嘴边变成一句更y的:"别乱蹭。"
可她的手,在车身一个急刹、林晚舒往前栽的瞬间,稳稳扶住了林晚舒的腰。
那一扶没松开。公车晃一下,许清夏的手就收紧一点,把人牢牢圈在自己和扶手杆之间,像替她隔出一小块不会被人挤到的地方。林晚舒浑然不觉,还蹭了蹭她肩:"清夏你身上好稳哦。"
——稳个鬼。许清夏心跳快得自己都听见。
她垂着眼,看着林晚舒的发顶,那点温热的重量压在肩上,压得她整条手臂都发麻。旁边阿姨拎着菜篮撞过来,许清夏侧身把人挡在外头,肩膀替林晚舒挨了一下,眉头都没皱。
"你别动。"她对林晚舒说,语气像命令。
"我没动啊,是车在动。"林晚舒仰头看她,笑得没心没肺,"清夏你今天好护着我哦。"
"车挤,怕你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